我只是一步一步/把自己的幸福丈量/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草泥马的2009中国年

12月25号 天气晴好 热 16~24℃

2009年是不折不扣的草泥马年。今天在twitter上看到 2009 memory 成了热词。那好吧,我也来回顾我的2009।

年前下大雪,南方电网被冻坏。
铁路阻滞,千万人滞留在火车站回不了家。
一个大学女生被人流挤到车轨下,活生生的压死。

同学钢板做汽车回家,由于大雪,在路上停留了3天。路边的农民卖方便面,几十块一包。他手机最后没有电了。完全失去联系。

山东两辆车火车相撞,死人无数。

这就是年前的气氛。即便这样,还是没有破坏屁民过年的气氛。
就是这样,即便大年三十家里有了死倒,饺子还是要吃的。

年后回来,我们有了汶川地震。死了十万人。上万的孩子被压在了豆腐渣下面。
影帝飞奔灾区,拿着小喇叭开始广播:我们来晚了……


三鹿毒奶粉,无良企业为了赚钱,把黑手伸向了吃奶粉的婴儿。
然后我们有了著名的杭州70码。
巴东烈女邓玉娇刺官。
六四二十周年,TG无比敏感。
网络白色恐怖,最大的BSP,Google的blog托管服务被墙。Twitter,Facebook,YouTube被墙。一个声称代表着先进文化发展方向的阶层竟然不允许辖内的人民浏览最著名的网站。
石首抢尸。出动上万武警,市民和军警街上冲突。消息被全面封锁。
福建程晓玲案。发布有关消息的网友被请去喝茶。
艾未未调查遇难学生名单,与国保冲突,他和他的团队在四川23次被警察逮捕。
谭作人成都中院审判,艾神等人作为出庭证人在酒店凌晨三点被抓。
75新疆维族人和汉人冲突。随后饭否因此被叫停。
一些穿文化衫爬山的网友被警察带进警局盘问,拘禁。

心神不宁央视找自己的实习生冒充大学生栽赃谷歌涉黄。禁止谷歌在搜索结果中出现英文网页。
打击手机wap上网。
全面收紧网络,IDC关停,网络实名备案,白名单启用。关闭P2P下载类网站。


在全世界人民欢度圣诞节的今天,宣判已经被监禁了一年的宣判刘晓波颠覆国家政权罪,有期徒刑11年,剥夺2年政治权利。选择在这个时候,就是为了达到最小的国际观瞻。


除了这些,我们还有习以为常的矿难,塌方,房价飞涨,物价水电汽油涨价。这就是在广大人民当家做主的中国发生的事情。当局把人民当做自己达到私产,当做为他们生产利益的羊驼。不叫他们知道那些叫人不堪的各种龌龊,他们得逞了,暂时的。


这就是我经历的2009年。诚然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我没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不用买三鹿化学奶粉。
我没有住在汶川,我也没有一个被压在冰冷的地震废墟里的娃娃。
我不是丁子霖,要为二十年前苜蓿地被射杀的儿子讨什么公道。
我没有什么冤屈要上京告御状。
我没有一个女儿在洗浴城工作有被地方官吏猥亵的危险。
我没有欲望要花一百几十万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甚至不关心米价,菜价,油价。因为我没有建立自己的家庭,不需要规律的一日三餐,也没有自己的汽车。也没有一个中国房价的终极推手――丈母娘。


我只是上上网,来打发自己的多余时间,看看普通人的生活状态,在twitter上跟人吹水,在邮件、QQ和MSN上讨个饿不死的生活。我不需要面对武警的防爆盾,我没有国保监听我的通话,跟踪我的行踪。不让我上blog,我就换个方法。


话说我现在突然理解了TG的良苦用心,还是不要让大众了解这些吧!毕竟做个每天懵懂生活的人也不错。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我这么好,万一灰心了自杀,万一暴躁了上街,万一愤怒了如杨佳持刀相向,万一万一。反正恶事不一定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等到真的不幸有那么一天,我再去奔走呼号,生活中那些正义的人不会死绝的。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蓝色粉末

日子过得像青阳寺只剩下一颗牙的老尼,暮气沉重。故事很多的样子可记性不济,想要倾述得舌头风干,嘴上的括约肌已经老化。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尼,万不该这时嗑了药,她突然觉得要表达些什么。

于是这药丸就是《蓝色粉末》。

上帝并不常常向人显示神迹,但是那年的十二月二十几号,下了一场雪。如果你看到了那雪是蓝色的,你就会明白,那不是辉瑞公司的伟哥磨成的细屑。

那雪下了,然后一切就变得神奇,医院里的一个植物人小孩死了。另个声称是他姥爷的老头跑了几条街,拍门拍窗,去找小孩的妈妈,他的女儿。

可是妈妈在对面的一栋房子里和一个人多就犯哮喘的死人美容师穿着皇帝新装缠绵悱恻。老头死的那刻,要找的女儿正站在窗前望着那街。那时,倚在墙边的老头已经断气,身上铺着蓝色的雪,手里拿着女儿和外孙的照片。

当你急切需要帮助,你哭你喊你要求祈求恳求,向路人甲乙丙丁ABCD还有上帝。可是上帝不语,路人也不理,把诧异的白眼黑色的后脑无情的后背对着你,于是你知道了,最悲哀的事情你遇到了,那是善良之人的冷漠。于是你就死了,飞向了天堂,那里,你可以和你爱的人见面,可以穿着白色无暇的衣服,在沙滩上种红色的玫瑰,手里抓根细线,另一头是一只风筝在飞。

他们说上帝死了,其实没有,�把耶稣下放到人间,自己只是作起了甩手掌柜。耶稣抛头颅洒热血,也没能改善这人间。于是�说:妈的,老子不干了!

再于是,我们每个人都成了索多玛和蛾摩拉市民。
每天忙着放五颜六色高高低低音阶的屁。
寻找着和自己颜色相近音色相匹配的屁好。
无视着不会放屁的非屁民。
贪婪的吃着可以产更多屁的原料。
想象着有天可以在天堂继续放屁。

于是,天堂拆迁了。而且从来不会再建。

天堂是人对于公正的最终幻想,不管是有无钱财地位声名只要你善良你信仰你虔诚就可以仙福永享。后来上帝发现能拿到天堂户口的都是那些放屁技能好的人,于是,�毁了天堂,就像�毁索多玛和蛾摩拉一样坚决和彻底。


天堂原本是人们都穿着白色的衣服,然后地上下蓝色的雪。

地狱是这人世生活,千回百转我们在生活里打着圈,然后我看见你在街对面,嘴角开始展露着笑,我牵起你的手,我们开始走,随便转在哪个街角。

�知道我们炼狱的不堪,从来不肯让我们再次来过。因为�仁慈,�不忍。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装了?

很多事情我想明白了,不会去再想了。

有了我自己目标,一点一点的实现,我知道,有一天,会的。

生活待每个人都薄,不用去抱怨,重要的是找到改变的方法。


这几天没有下雨,天气也35℃,热但可以忍受。有点焦虑,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知道这是个必须的过程,可还是不免。

到现在,应该有40个小时了,中午只睡了两个半小时。

晚上吃饭回来,顺便逛了逛二手店。想买个小柜子,没有找到合适的。明天上午想去沃尔玛看看,不过,可能一觉睡到中午吧!


五天前在豆瓣更新了一篇日记,到了第二天下午,就被和谐了。我实在是看不出有哪句碰到了G点。



"刚上大一那阵,参加一个河北省的文艺演出,好像是叫什么厚朴杯,演出开始前,剧场里各个区里坐着各路人马,旌旗摇动,一起拉歌。当时我被镇住了,从没见过这种阵势,怀疑自己穿越了。

莫拉克来了,上国媒体疯狂报道,和去年的川震危机救援对比,台湾有几百人罹难,小马哥面临空前信任危机。小国寡民,死了人就不得了。而我泱泱大国,这样的事情已经麻木了。觉得台湾人民见识小家子气。

快女不受待见,被咣腚总局屡次双规,还是免不了假装在情感上打气赈济。可是主子还是不领情,更殊不知台湾人民认为最不友好的国家就是中国。可悲。总是拿自己的热脸一厢情愿一如既往的贴人家的冷臀。

面对自然灾难,中国的娱乐圈缺少像Michael Jackson那样的牛下身人物,一首单曲heal the world就可以让全地球人热血变鸡血。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应对。我们有自己的杀手锏――大合唱。拉一票狠人过来一起撑场面,怕了吧?

相对于自然发飙,人作孽才更加可怕。谢谢他们,使我们在面临自然灾难的时候总会那么从容镇定。"



一个不能讲话的时代,如果将来对自己的孩子说,你爸爸那会,在网上是不能随便说话的,说了话会被请去喝茶谈话,会被收回自己的话,ta一定会觉得unfuckingbelieveable。

看了芒果台的快女4进3,最有实力最会唱歌的御姐被T了,前次客家人刘惜君被T的时候也叫人难过。十强的时候我以为他们两个应该是三强的。李霄云唱歌也很实力,白云轻风,绿树小河,清新的。遗憾的是摸样不女人,整个一春哥二代。

前次节目中做了声援台湾的风灾,这次去了山区扶贫。可以想象,策划是多么希望哪里再出点什么事啊,无奈天下太平,没有台风了,没有地震了,处于无奈只好开辆面包车钻了山沟。快女们在做秀,芒果在做秀,所有人都在体制内做秀!芒果是多么想得到老大的认可啊!浑身解数的做到极致全面的商业化,又要有宣传教育意义,谄媚官方,做做样子,低眉顺眼希望可以博得欢心。
当家的要求娱乐节目要有教育意义,要一边劈腿,一边皱眉装疼,这真是难为了一帮娱乐圈的人。

口是心非装腔作势,表面义正言辞背地里男盗女娼――这是老大的风格,当然也要求手下小弟学样照做。


说白了,就是一群精明无耻的既得利益者忽悠大多数傻子而已。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我不要这样的面包

7月29号,一夜没有睡。和朋友谈了一夜,一直到早上7点。

澄清了误会,I am out。然后我说了句:人都害怕变化,人最不该怕的也是变化。

我还不知道下一步走向哪里,我只是知道,我不能继续站在原来的地方。
哪怕没有方向,也不能让自己往明知道不对的方向继续。

只有变化是不变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

属于我的,我可能会带着,不是我的,我不会动。所以,我也希望别人也这样对我。


很少会有人可以独自完成一件事。做独夫需要强大的资本。
我可能要失去一个朋友了,一个曾经很好的朋友。我之前的都可失去原本是不包括朋友的。然后,我发现,失去了朋友确实会不开心。

目的地不一样,就不能同路了,多简单的道理。

anyway,还是一样,很感激对我的帮助。谢谢。

Tuesday, June 09, 2009

我们的国家会好吗?

我们国家的历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厚。有着几千年的文明积淀和多样的传统。
有意的和无意的,那些积习一直影响着我们,像萦绕不去的噩梦总叫人惊吓和无奈,像原始射精的冲动让人片刻欢愉。所以,青春年少也会意气风发,垂垂迟暮倒会羁绊连连。


从积习开始。

我想积习和传统会有一点语感上的细微差别。传统会被多数认为是好的习惯,而积习是中性的。有好的,也有坏的。

史前社会,政治交接的方式是禅让。在位者培养和选拔有能力的人选,自己老后退休,权利更替交接。这个优良的传统被炎黄孙子们一直完整的保留到现在。有一点微小的差别的就是:史前的祖先交接好比是推磨盘,当老辈人快要撂挑子了,找个身强力壮的新人继续推磨,是个简单的活计,没有太多技巧可以传授,能推着转圈就行。然后回家斗蛐蛐,不需要照看,更不用指点方向。而现今的交接好像是教人骑自行车,把初学者扶上了车,在车子后面两只手把着,以防摔倒,还时不时的提点:拐弯拐弯,往左,往右。

中国有几千年的专制积习。天下、百姓和公务员都是皇帝的私有财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什么都是我的,那还不是六合之内,任我溜溜的求哟。人民是子民,是羔羊。皇帝是天然的牧羊人,大臣是牧羊犬。

农耕社会在几千年里孕育了无数的集权专制这个任性的独胎。大家都忙着种地,攒了点银子就想着多买地做地主,买高大宽敞的房子。然后就是更高点的追求:培养下一代,好好读书,争取以后升级做牧羊犬。那个时候,人民是没有选择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近代中国没有产生技术革命。或许近代中国有资本主义萌芽,但是近代科技没有发展,一直停滞。

科技是以生产力条件为基础的。中国的农耕注定了科技是奢侈品,种地只要熟记节气表就OK了,要是农闲时候能翻阅下《齐民要术》就更OK了(事实上农民大多是文盲)。要放大镜望远镜显微镜干嘛?由于大家忙于为大地主打工,每年按时交羊毛,过得好点的要么忙着演习四书五经子说经云,争取升级,根本没有土壤出现西方社会中的有闲阶层,即使有特殊的个体,也是研究地里(徐霞客)农业手工技巧(贾思勰)自然医学(李时珍)或者艺术文学。而且,这些个体都是屡次被排除在牧羊犬行列之外的,不得已才干这行。老子要是能中举,才不搞这个呢!

中国一直拥有的是经验技能比如农业技术,手工业制造、天文、医药、数学,和西方的近代科技不能同日而语。农耕社会注定了近代科技不可能产生,注定了后来挨打的命运。原始人和外星人在外太空上演战争秀,不挨打丢人都对不起玉皇大帝和Mr.J.Chirst。

中国人在历史的很长记忆里,他们是这样的一副忙碌景象:忙着种地交租的,忙着收租打人的,忙着斗地主的(不是QQ游戏),忙着数钱算账的,忙着盖房子的,忙着意淫体淫的。总之大家都很忙。



中国人的集体性格


悠长绵远的农耕经历造就了安逸的性格。安逸的内涵是多种的。给我三根稻草我就能编窝睡觉。
我们中庸不极端,善良胆小能吃苦,吃亏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告诉自己吃亏是福;
我们个个都是超级忍者神龟,就算壳被踩裂了也不会反口咬人;
我们把孝道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们低调做人不强出头,不抢风头,不露锋芒,不吸引眼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头的椽子先烂”。
我们“君子固穷”,“小人谋利,君子谋义”,“知足常乐”,对拜金主义嗤之以鼻。
我们害怕暴力,哪怕是暴力恐吓。人民善良的就像绵羊,连兔子都不是。兔子在危急时刻还会“兔子蹬鹰”、“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们崇拜人为神话的偶像,长期素质低下,习惯自称“草民”、“贱民”“草根”“屁民”。不尊重自己的生命权,认为谦虚是最大的美德,愿意自称“鄙”“小”“下”、“敝”“奴”。
我们不需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民可使其由之,不可使知之”。

人必先自贱而后人贱之。这是几千年的专制教育给我的特质。我们古代的社会精英们专注并擅长于厚黑学和稀泥,有城府背后阴人,精于派系内斗,精于御人术。在这个领域,中国人的成就领先于所有已知物种水平。他们一心要把大众变成他们的工具和牟利来源。编造荒诞的神话宗教还有苍白的谎言去达到“使其由之”的目的。如果这样不够,那就忽悠之,就吓唬之,就武力屈服之,就赶尽杀绝之!这样一个精密而微妙的持久的荼毒系统,造就了今天无数的绵羊顺民。给我一口粮食,给我一点空气,够我吃够我喘,我就能做一只好绵羊。


由于没有生命的自尊,我们被那些谎话鬼话欺骗的足够久,就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天生如此的贱,贱得如同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的自然而然,我们只求过好自己就行了,“休管他人瓦上霜”,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缺少人文关怀。

古里高古之士把“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作为人生的圭臬,完美诠释了荼毒的恶果:怂了就过好自己的生活,牛X了客串上帝扛起我爱世人的重担。后半句看上去不错,可是——在专制体制下,他们所“兼济”的是专制人士的私有财产,充其量就算是个“优秀牧羊犬”!好用点的工具而已,而已!!个别没有职业操守的高古顺带着攫脂膏以私肥。



历史总是在惊人地重复着...

自然的轮回几近在六合之外,天还是天,地还是地。空气也还是空气(暂时忽略全球变暖和空气污染)。天地不曾为我们显示岁月的痕迹,你或许会以为,只有速死的人类才是天空里的白云苍狗。

可当你仔细并很仔细的观察并思考:千八百年前的美女和如今的相比,一样的眉目清秀,细皮嫩肉。如今你身边长得对不起观众的女子和古代的丑婆娘没有什么两样! 对于自然来说,今天的张柏芝(代指美女,无它意,谢绝联想)就是他昨天的杨玉环。他也分不清东施和芙蓉有什么区别。人类的DNA在我们看来的漫长时间里几乎无差别的复制!!!两千年对于自然来说,只是他瞬间的两次回望,他没有发现如今的人进化长三只眼睛或者六条腿。

所以,自然的第二次回望发现人们在做几乎相同的事情:谈情说爱,追逐撵打,OOXX,揍孩子拌嘴,双足直立,互相捉弄,急了还是非人的杀戮。如果真有上帝(Mr.J.Crist)这厮,见此情境,牠定会自觉羞愧:我造的这帮玩意真是没有创意,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搞这些个劳什子!连OOXX的姿势也还是那么老套!!

所以你就知道了,为什么历史在惊人的重复!因为自然没有变,人(性)也没有变。唯一变的,是他们渐渐的给自己制造了更多的玩具。

一个相对封闭和稳定的地域里的人,相当长的时间里在不受巨大外力的干扰下(比如殖民/种族屠杀/巨大的社会变革)这个社会里的人的集体人格是趋于稳定的。象一匹布一样,并没有甘蔗竹子一样明显的节,也不是山上的蕨菜和蘑菇,一层一新。无论是哪个年代的人,都会受到上代人的影响,这种影响是自觉的和不自觉的。那些骂别人脑残的,同时也不自知的影射了自己。(看哪个敢骂我脑残或者傻X的,哼哼)



删除和新建


专制者惮于看见新的。他们也害怕喜欢幻想的人。他们也爱安逸。因为新东西会给羔羊带来新的想法。他们懒得去研究新的方法去愚民,或者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创新总是难的,固守总是简单的。当我们极度厌恶了他们的手段,我们会尝试着打破它。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不但要砸烂一个旧世界,还要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砸烂旧的东西很容易(这个情况有变化,稍后容禀),建设新的东西却很难。删除容易新建难,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建立一个自己喜欢的,和砸烂的那个叫人发指的旧的完全不同的呢?新建伊始首先就要有个想法在心里,有个蓝图,有个可行方法,并找到可以忠实执行的人。可是,当你发现你建好了自觉完美的框架后到了执行的阶段,人们会渐渐的背离美好初衷。因为,这个地域里的人没有变,他们经过一通暴力砸烂后,又诡异的向原本自己厌恶的那个旧的靠近了,糟糕的是,被人民发现,两个越来越雷同。

这纯属不是巧合。人们还是原来那么安逸的人们啊!!!

这片土地上人们的集体性格并没有变,无论怎么refresh,网页还是404 BAD REQUEST. 所以,建立一个新的并维持它是困难的,这种困难让人绝望,所以屈原投江,我们五月初五吃粽子。这种绝望几乎(注意是“几乎”)是完全的!!!

你绝望了吗?嗯?嗯??没有吗?那好,我告诉你,我们的这种集体性格在某个阶段会变本加厉,并不随着我们的克服匀速向前发展而减轻症状。(这下呢?)如果可能存在这种克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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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佐证资料 (请对比如下关键语句并联系现实思考:)

资料1:参见高中课本关1945年8月关于国共重庆谈判一段历史。

谈判结果

《双十协定》是重庆谈判的主要成果,双方在协议中同意避免内战、和平建国,【共同推动政治民主化、军队国家化,以及与其他政党合作组建多党制民主联合政府】。基于这种精神,双方在两个月后召开了政治协商会议。但是重庆谈判结束后不久,国共内战即全面爆发,这场战争直到1949年才以中国共产党主导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建立和中华民国政府迁往台湾而基本结束。

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重庆谈判/)

资料2:高中课本关于老蒋时期四大家族的一段历史。

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即蔣宋孔陳四大家族,指20世紀上半葉控制中國政治、經濟命脈的四個家族,即蔣中正家族、宋子文家族、孔祥熙家族和陳果夫、陳立夫家族。

蔣介石是「四大家族」毋庸置疑的領軍人物,有了蔣中正的才能和野心才有了曾經煊赫無比的「四大家族」——「蔣宋孔陳」。

四大家族一說最早是由中共領導人瞿秋白在1920年代提出的,後來陳伯達在國共內戰中寫《中國四大家族》一文中指稱四大家族借抗戰為名聚斂民財,獲得了多達200億美元的財富。

此說法較多出現在1980年代前的國共對峙以及改革開放之前的中國大陸,帶有敵視意義,現今已很少在大陸的主流媒體中,對他們的一些指責也缺乏足夠的證據。

【目前大陸學術界已經認為這種說法並不正確】,蔣陳雖有些家產,但從經濟上考察微不足道。孔陳是大財團,雖在財富積累的過程中較多的挖了國有資產的牆角,但仍屬於個人資本主義經濟的範疇,和國家資本主義是不同的。

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四大家族/)

此上文字节选自维基百科,摆布百科也有相同或雷同记录。类似历史还有如:五四运动,191/89的【六/五四运动】此时此处不便多说。


迅哥是标准的“愤中”,他80年前指桑骂槐苦口婆心的说了够多的了。他被我党称为“知识分子的脊梁”,他为人古道热肠,气度较大,生性乐观(屈原比迅哥差一点,气性大,还抑郁绝望)。如今也有迅哥这样的脊梁,只是他们只有脊梁,丢了良心罢了。迅哥当年月收入折换成今天的RMB20000左右,相当于一个小金领了吧,还是为了“不那么suks”西天取经路样的希望叫喊,对比今天被豢养的叫喊着疯话、梦话的脊梁们,@#¥%… …*&。 it still really SUKS, isn't it?

法新社描述端午节:“这一天,是一个经常镇压持不同政见人士的专制国家,纪念中国头号异见人士屈原的忌日。”有人这样感慨:“我赞同法新社的看法,在我国,歌颂和怀念屈原是一件很有喜感的事情……”




砸烂旧的东西很容易(这个情况有变化,稍后容禀)

或许毛主席说的这句话更适合他老人家当年或者之前的环境条件。那是在主动方和被动方的人数相当,所用的辅助工具相当的情况下,似乎较为容易。如今的革命斗争条件发生变化,你非要说巴勒斯坦人的鸡蛋和石块能击退以色列人的飞弹和坦克并存在胜利的希望,我愿意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并且我认为你比迅哥还乐观!


说到这里,也该为咱们自己说两句,关于我们的集体性格,说的好像都是缺点。在历史上社会重大变革时期,我们的祖先也不乏决绝高古的,比如不吃进口大米的,不喝别的国家水的,听到噩耗投河的,陈胜吴广,戊戌康梁,高丽省卢君武铉,列传里不堪屈辱投井的烈妇们……他们都是心口合一的好人呐,只是他们的DNA不在你我的身体里。我们的身体里,遗传更多的是沉默羔羊的血。


把这个送给我86年出生的大侄女吧,老是撒娇问我送个生日礼物给她,就这样吧。

Friday, June 05, 2009

九九乘法口诀

乘法表

1×1=1
1×2=2 2×2=4
1×3=3 2×3=6 3×3=9
1×4=4 2×4=8 3×4=12 4×4=16
1×5=5 2×5=10 3×5=15 4×5=20 5×5=25
1×6=6 2×6=12 3×6=18 4×6=24 5×6=30 6×6=36
1×7=7 2×7=14 3×7=21 4×7=28 5×7=35 6×7=42 7×7=49
1×8=8 2×8=16 3×8=24 4×8=32 5×8=40 6×8=48 7×8=56 8×8=64
1×9=9 2×9=18 3×9=27 4×9=36 5×9=45 6×9=54 7×9=63 8×9=64 9×9=81




口诀表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二二得四
一三得三 二三得六 三三得九
一四得四 二四得八 三四十二 四四十六
一五得五 二五一十 三五十五 四五二十 五五二十五
一六得六 二六十二 三六十八 四六二十四 五六三十 六六三十六
一七得七 二七十四 三七二十一 四七二十八 五七三十五 六七四十二 七七四十九
一八得八 二八十六 三八二十四 四八三十二 五八四十 六八四十八 七八五十六 八八六十四
一九得九 二九十八 三九二十七 四九三十六 五九四十五 六九五十四 七九六十三 八九六十四 九九八十一


提前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如果这首表勾起了你的记忆,欢迎回复。

Wednesday, June 03, 2009

一个腥风血雨的端午节

法新社描述端午节:“这一天,是一个经常镇压持不同政见人士的专制国家,纪念中国头号异见人士屈原的忌日。”

几个小时之前,是中国传统节日端午节,自幼师长告诉我们,这是为纪念屈原而设的节日。前几年为了端午申遗的事情,我国和韩国闹得很不愉快。中国人重视端午节。我也很重视端午节,因为我喜欢吃粽子。至于屈原大人,我赞同法新社的看法,在我国,歌颂和怀念屈原是一件很有喜感的事情,原因恕不赘述。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粽子佳节,我收到以下一些消息。

第一,腾讯大开杀戒,封杀了数以万计的QQ群。(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没想到连即时通讯工具都不能幸免。)

第二,我国著名艺术家、异见人士艾未未的博客被新浪封禁,艾未未的人身安全堪虞。从他博客的遗照(网页快照,谷歌还能搜到)上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勇气和悲愤。

第三,《新京报》一位女记者,和《南方人物周刊》的一位男记者,在巴东采访时被殴打、抢手机、砸相机。巴东警方对此事可以说是默许。目前巴东局势紧张(看仔细,不是东巴),从宜昌通往巴东的交通受阻。记者在巴东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

第四,百度贴吧中所有大学贴吧都被冻结了,不允许发帖。其实前几天我就听说了,只是今天特地去围观了一下,才感同身受这种恐怖感。

第五,秀场寡头的白丁在豆瓣又死亡了一个ID——谁叫这家伙敏感词滥用,往枪口上撞。保重啊哥们!

第六,玉娇案两位夏律师今天要回京城了。出师未捷身虽在,亦使英雄泪满襟。

好一个怀念屈原的节日。我们怀念他什么呢?今时今日,我们除了吃吃粽子,还能怀念他什么呢?学习他的精神吗?小心被和谐。这样的端午节不过也罢,让给韩国人也罢!

夜里睡不着,翻出娄烨的《颐和园》来看,闪现珍贵历史画面,广场上人潮涌动,一张张青春热血的脸。看着看着,泪流满面。

Sunday, May 24, 2009

Blogger09年5月14号被河蟹

此文为跳墙发。

fuck all those naocanlity sobs in inland China!!

你老而不死的贼赖在那不肯走心理阴暗又有严重的被害妄想整天想着背后算计别人下绊子捅黑刀然后假装说啊这个不得了啊这个不可以啊
  
就你是精子别人都是白痴和卵子吗你进来我们就得孕育你?

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细胞你说黑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我就全部照单全收。我没有异议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提出来

拜托想渔民不是这么低级龌龊的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好不好

我不爱愤怒我只想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就算我明白一些事你也不用非咄咄的逼我讲出来吧都是些不能告人的龌龊事情

你个CAODAN的玩意,非要我说话!!!!!!!

我只要一双普通的鞋让我能走路就可以了 可是你总是想着打断我一双腿。真TM光棍!

啊啊,你还小吧你?你要往东就得往东,你要骂妓就得骂妓。。告诉你 我真的BS你!!!!!!!!!!!!!!!!!!!!!!
叔我今儿还就犯浑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折腾!丫CD!
你无耻愚昧sb的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悲哀你!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竟然好意思说是70码!!!良心你没有OK,职业道德你该有吧,你娘的70码!!!!!

今天我必须犯轴,你逼的。
  
你不知道吗?街边墙角写着“此处禁止大小便”是为什么吗?是因为有人在那里大小便!!
  
凡是你要求的,必是你缺少的。

你家13个孩子上不起学你不管,都他妈的辍学了,在山里捡粪球过活。
 
你叔叔二大爷饭还吃不饱,你他娘的不想想办法,天天整这些个没用的。海吃海喝浑浑噩噩,昧着良心做坏事,舔着脸皮吹牛逼,先是逼良为娼然后去嫖霸王妓,还整天担心着别人祸害你! 地球载着你这样的垃圾成天自转公转,我都觉得屈得慌!

本来吧我觉得你人还不错,起码还算得上有文化有内涵。可是你有些做法太让我崩溃了。真是怀疑你是不是这块地上生的长的。今天你的跳梁行为是我和我的祖宗们集体的不作为。你这败类!

醒悟吧哥们!大禹说的好,用疏的不用堵的。你弄得越神秘别人就越想知道。戝就叫欲盖弥彰啊傻X。有啥吗?别人爱说啥说啥,你自己过自己的呗。拉下厚脸皮,哪怕众人积毁铄金,你以为别人真能拿舌头捅死你啊?拜托,自从有猴子以来舌头就是用来搅拌和KJ的。你自己要强或者不要脸,别人拿你没办法的!!!
  
自信点,亲爱的。

你说你养的那些个恶狗吧,啊?一个个看着是人模狗样,全都都低级白痴。走大街上见到植物人都要咬两口。好歹你也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么不省人事儿,你小时候得是多么地恶劣低级啊?吃根骨头都要4个爪子按着,看个大门都会迷路。

老抽风的是你吧?你承认吧?不许别人说坏话的是你吧?你没有干过那些不厚道的事,你怕人说干嘛?一听别人说你就激动,你就跳脚,你就使坏。你说你这人品,蛆都嫌你脏!

你说你现在过得多滋润,啊?你咋就这么不知道感恩呢?你吃别人的,拿别人的,回头还不兴人家说你不好。你个祸害人的玩意儿!看我老实巴交的好欺负是吧?对,我是忍者神龟,你在我背上踩啊踩的我壳都裂了也不愿意咬你一口。但是你也不要这么无耻的过分吧?不要咬人是我的本性,但是不代表我愿意被你这样恶心!!!

你把别人都当猪,认为别人都是傻的,就你是屠户兼肉铺掌柜,OK。那你别他娘的总咋呼着说自己是回民啊,就算你不吃猪肉,那你也是因猪牟利吧!王八蛋你!!!!

我骂你 你别不爱听,有能耐你否认我说的是假话!!!你别老是像个单细胞的草履虫,反应虽不迟钝却单一的要命:要么堵住我的嘴,要么去旁人的捂耳朵,再要么故意来个惊声尖笑转移别人注意力。你还能高级点么???总这么像个泼皮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太假了,太低级了。

Tuesday, May 05, 2009

为立夏和四月

5月5号 2009年 天气 清爽

感谢SL同学一个短信没有让我错过夏天到来的开始,就算我也迎接了夏天。
看,麻木到像我这样的,夏天也会错过的;春节也会错过的;所以春天在五月四号离开了,我的确没有去送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乎一些事呢?再也看不起八号铁线揋成的弹弓,再也不会为丢了什么感到难过几天,再也不会为了过年的来到而兴奋的像一只狗期待明天的出门溜溜。眼睛蒙上了贪婪的光,心上多了一层冷漠的脂肪。不轻易哭了也假装笑了。

“有些人我在四月遇见;有些人我在五月与你们相识;这让我总是格外喜欢这两个月。”谢谢和我爱你一样,说的太多太随便呢,就忘记了它本来的意义。好像可以随便说出口。如同我操一样。如果你灵敏的感受到时间的变换,跟春天say goodbye, 跟夏天say hi,谢谢你这敏感的人。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掺和在一起,又让春雨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过去的四月对我残忍,我的荒原上没有肥嫩的丁香,只有回忆和欲望,参杂一起,春雨,春雨照例缺席。蚊子应声而起,吮吸我的丁香一样的表皮。

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记下,就是过去的都不值得。

道歉,向:我合手打死干瘪的没有吸我血的蚊子;我迟钝根芽里的四月;我几乎错过的夏天;还有不值得。

Monday, April 06, 2009

咱们不远

似乎,我回来了。
解冻——冷冻——解冻之后的我没有想到需要这么长时间来找回自己的感觉。
自打从东北牌冰柜里出来,像蛾子一样扑进深圳牌烤箱,一曝十寒,好不容易,我回来了。

清明三天假,我有了时间,有了足够的香烟和酒,经过几次教导。我又是我了。为什么我会暗示自己改变?哪怕那种改变或许对我是好的?可是,变了之后的我连自己都不喜欢,我要反悔。不是我的我,我不要。

清明让我想起正月十五的晚上。家里的习俗是要给死去的亲人送灯。冬天黑的早,饭吃了一半,看天色暗了,就和爸一起去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的坟上送灯。因为要上山。

就是为了他们在这样的夜里有个亮吧!往年每每都是爸一个人去的。因为怕他摔跤,有个照应,我要求一起去。

准备几节蜡烛,几个瓶子,拿着手电,一起上山。
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从后门出去,爬个山坡,过条氺沟,就是所在的山了。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

爸妈的第三个儿子——闹闹也兴高采烈的一路去了。好像路比我还熟悉。闹闹是一只狗,护家又懂事,让我这个家里的老大自愧不如。

他们在土包下安静。瓶子里放一层进土,蜡烛点燃,插进去,放在坟头。爸说:好久没有回来了,磕几个头吧,爷爷奶奶让你顺利点。我跪下,在每个坟头上磕了三个头。那时我想:原来,这里是我的根。

爸也磕了头。


上个周末吧,晚上十点多给家里打个电话。平时不会这么晚骚扰的。可是那晚还是打了。响了2声就接起了,原来第二天二大爷的骨灰回家。姑姑来了,他们在聊天,所以没有睡。

早就听说爸的二哥濒危。得到死讯的时候我也没有吃惊。听到骨灰回家安葬还是有些吃惊。那段时间总是想在电话里想跟爸说点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

我想说的是:人总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他早走了,你想开点,别太在意。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哥哥呀,要是什么感触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印象最深的一次,妈不在家,我和弟弟还小,炕上三个人吃饭,爸在喝酒。不知道怎么提起伤心事,爸爸一边喝酒一边哭诉,我和弟弟在一边哭的眼泪和鼻涕都流到嘴里了。很想为二大爷的离去跟爸再来这么一次,那样他能好受点吧。

上个月弟弟在电话里说,咱哥俩这几年生分了,电话都没有几个。我听了慌张:一直认为弟弟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哪怕不用说话,光是想想,都会彼此明白的。这句话我当时还没有说出,不知道当时支吾了些什么。

哎,哥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哪怕一个人再准时,总有一天,都会在世上缺席的。无论谁走了,还是我走了,你们都要知道,我们并不远。

Saturday, March 21, 2009

Gala - Young for You




  Young for You
  
  Sunday’s coming i wanna drive my car
  to your apartment with present like a star
  forecaster said the weather may be rainy hard
  but i know the sun will shine for us
  礼拜来了 我要开车去你那
  给你的礼物星星样亮闪闪哒
  天气预报说雨会下得挺大
  我确定太阳会闪得我们眼花
  
  oh lazy seagull fly me from the dark
  i dress my jeans and feed my monkey banana
  then i think my age how old, skyline how far
  or we need each other in California
  那懒海鸥从暗处飞来
  穿上牛仔 香蕉喂过猴子啦
  想着我今年多大 天边多远
  想我们两个能去加利福尼亚
  
  *you show me your body before night comes down
  i touch your face and promise to stay ever young
  on this ivory beach we kissed so long
  it seems that the passion's never gone
  天快黑了你展示给我你的身体
  我摸着你的脸 要你总这么美丽
  白色沙滩上我们吻了那么久
  好像激情永不会远离
  
  *you sing me your melody and i feel so please
  i want you to want me to keep your dream
  together we'll run wild by a summer symphony
  this is what we enjoyed not a fantasy
  你给我唱你的歌 我觉得惬意
  我要你 同我守护我们的梦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夏日里撒欢
  真的真的 决不是扯屁
  
  the tin-man's surfing i wanna try my luck
  to the top of tide rip like just have some drugs
  i know you have no blame for my proud moonish heart
  welcome to the golden beatnik park
  铁皮人要冲浪那得碰运气
  在浪尖上感觉嗑了药啦
  我知道你对我的臭屁没意见
  欢迎你来金色颓废公园
  oh diamond seashore drag me from the yard
  incredible sunward i watch as you're in photograph
  for camera your smile's so sweet, palm trees' so lush
  would you believe my honey it's California
  钻石海岸把我从圈里拖出来啦
  逆光镜头里的你像是图画
  你的笑甜美 棕榈树没心没肺
  你相信吗亲亲 这是加利福尼亚

Thursday, March 19, 2009

姐姐,我郁闷

回到这个美丽的地方已经有一个月了,三年没有回家,冷不丁回家呆了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丝的不适应。
反而回到这里,觉得很大的不舒服。想写点什么,可是等写完了总是发现写歪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玩意。
我还要继续适应一段时间才好。

我想要戒烟了,可是我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戒掉。我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看来必须等医生给我身体被损坏的证据。

cancer stick 俺真地是咯应你!

这段时间和二把刀刘医生说了很多话,觉得她真是个好人,真心的希望她可以有个幸福的归宿,好人都会幸福的,对不对?

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

晚上看了一会书,迷糊的睡了,等醒来已经夜里11:30了。舔着口水出来,忽然想做点什么。可是实在没有什么能做的,转了转厨房,妈的除了昨天的半锅凝了的剩粥什么都没有!看都不想看了,等长毛了连锅一起扔了算球。忽然发现篮子里有几个公元2008年吃剩下的核桃,拿着菜刀砍起来。咣咣响的连楼板都颤抖了,核桃只是有一点白印!太坚固了这核桃,算了不吃了,继续扔着,等它们变化石好了。

吃不到核桃,总得找别的打牙祭。于是出门。

开着自行车马路边转了下,忽然想小饮:就着水煮花生路边喝杯倒是不错的消遣。绕树三周,无枝可依。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摊子。随便烤点,一瓶啤酒。开整。

纵使这样我还是不开心,而且有郁闷的趋势。给拓跋电话,随便聊聊。午夜想说话还能找到人,也该知足了。

俺已经生疏了怎么享受寂寞了。

Tuesday, March 10, 2009

往前一脚

3月10日 天气阴冷

憋了几天终于下了一天夜的雨。5号下午,天一下阴了起来。像是到了夜。然后就是大雨大风,更是台风过境。之后的几天一直是不见太阳。多好的心情也能被这无良的天气扼杀。

若不是上帝发狠,局部的天气不该搅了人的心情。往前迈一脚,或许会发现一脚之地竟然没有落雨。除非上帝决心下40昼夜的大雨,让水面高过山峰15肘。

跟娘电话,娘说二伯死了。正月二十九。爸和姑爷去奔丧,来回5天。那天是阳历2月23号。当时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不想事后多了一层意思。

对于这能说什么呢?只是淡淡的记住了,大家都要走的。一点点的记忆勾不出太多的东西。被遗忘或许也是幸福的事。

牛顿根据圣经的记载,推测人会在2060年集体挂掉,要是真的就好,看到大家的结局是件顶美的经历。向我推销福音的Hong kong cheap man说末日就快来到,信主得永生。啊,永生是件尴尬的事。求死不得——人事悲者数。“I am choose by the Lord”,主的人,背景有够深,把你要去的天国,证明给我看。

忽然发现,某直销产品和宗教策略极像:进来吧,我给你一切!
你若不理,就是卑贱不可救药的弃民。

神啊,你需要向你的造物时常显现。

Wednesday, March 04, 2009

surprise! world。

上个字们都是屁话。应该列个表格更好些。

夜色这么好,你竟用来睡觉。

09年我要完成从书生到奸商的华丽转身。

09年我可能开始一件大事,或许能完成,或许不能。

想象这世界有多好这世界就有多好。

从来没有计划过,每件事都是let it be, 这样也没有surprise。

没希望没失望,宠辱不惊,物喜己悲纵然是极高的境界我也不稀罕了。

看看树叶绿,花开得挺猥琐也挺好。

不要黑白两色的狗眼。不要拿己身度人。

内外兼修。

还是屁话。睡了。

Monday, March 02, 2009

我知道他为什么哭

衣服缠住了手足。
扁扁天 长长眼。
端动盆 擎动人。
密不透风。

  我冒了严寒,回到相隔二千余里,别了三余年的故乡去。

  时候既然是深冬;渐近故乡时,天气又阴晦了,冷风吹进船舱中,呜呜的响,从蓬隙向外一望,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阿!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

故乡好比是旧日的情儿,满日里净是旧日种种千般好,等你千里万里见了真人难免有生疏感。再找回旧日的感觉恐怕要费些周折。
不是散仙,轻轻合掌,就能唤来旧时光。

沈阳在我的印象里就是棒棒硬的。因为我见过的沈阳都是冬天。08年1月12号早上9点我下车,刚出去还好,只是在外面走了10分钟,就体会到从零上20度到零下二十度的落差是什么感觉了。赶紧打车到南站的汽车站。

到了汽车站我就震惊了:超乎我想象的破旧,整个车站拥挤的像个大车店。惨不忍睹。

在家千般好。终于不用担心每顿饭都吃什么了。
休养了一天,骑上没有车闸的自行车去看初中同学松。

三年前我去松家,他孩子还不会说话。现在我去了可以四处跑了。随便说了些话,总感觉他总是在叹气。临走时候私下里塞给松两百块钱,给孩子买好吃的。松说什么不要。我坚持:你要是不要,下次我回家了就不来找你了。他勉强收了。

松是我初中同学,那会放学了我们总是一块回家。车子骑得慢悠悠,说些话。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平时出去打工。

我出门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他送我一直到家。一路上走着,聊些话。

过了年,初二开始串门。先是到大爷家。我爸的哥,亲哥。老头还是那样,没有老。印象里一直那样。当了一辈子高中老师。退休了。大妈得了喉癌,做了手术几个月,说话像忏悔过度的秦奋。

吃了下午饭,就去姑姑家。姑姑家人气一直旺得很,两个屋子都是人。4个女儿加女婿还有儿子儿媳以及每家一个孩子。

第二天去营口的三姨家。表弟的几个同学恰好在聚会。赶上了饭桌。几个人喝酒,到天黑一共喝了65瓶。同学走了,到了晚上10点半又陪姨夫喝酒聊天,一直到凌晨3点。

接着就是去三舅家,他家人气也旺,各色人等像走马灯。又是一通乱喝。

然后从三舅家出来,搭朋友的车一直开到大舅家。喝酒。然后是打扑克。一直到后半夜3点。
早上起来,啤酒喝的我浑身打颤。喝了两瓶再也不要了。

下午回家。

晚上二舅电话过来,说介绍了对象。去大连相亲。我不想去。舅妈又打电话过来,妈动了心:要不就看看呗,万一合适呢!她是想“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正好我大连还有同学。顺便看看也无妨。

第二天去大连。到了大连已经是晚上8:30.喝酒。然后是回家麻将。勉强到天亮。

中午去媒婆家。跟面试一个样,先要过了HR,然后才是部门主管吧。第一关通过,人约黄昏后。下午5点见面。喝了两杯茶,各找各妈。

面试完成,打车去斌哥订的吃饭的地。伊从4:30开始占位等我,到了6:30我才到。握手拥抱热吻后开吃。

席间斌哥含情脉脉的看我,我也回看。电倒桌子上若干人等。

与斌哥三年没见,自是有话要说。可是桌上人多,环境也聒噪。我留着酒等回去秉烛夜聊。回到斌哥的浪漫小屋,刚要举杯,弟妹从卧室里冲出来发威:还不睡啊都几点了?!

斌哥忙说:睡,马上睡,就这点,马上完。

一肚子话终于没机会说了。

这一面还不如不见了。

想起还有大学的霍在大连,就电话约他。也是3年多没有见,看看也好。见了面不开口没事,开口必言某产品。
正好是周末,他不用上班,就买了吃的在家里做。饭吃到一半,爸电话过来说三姨和姨夫来了,啥时候回来。我说明天一早就回,中午前必到。听出爸不高兴我连忙改口:我晚上就回,过会就去火车站。你们慢点喝,等我回去!爸高兴了。

匆忙喝了几瓶啤酒,打车去火车站。19点30分的火车。买票上车。下火车已经10点一刻。忙出站打车。30公里22点45分到家。

家里饭局还在呢!爸和姨夫已经喝了二斤白酒了。我脱鞋上桌,继续喝。半夜方休。妈又忙着剁饺子馅,我连忙和面。包饺子聊天,一直到凌晨4:00.

第二天送走亲戚,松骑着摩托车来了,接我去他家坐坐。我连忙倒了点茶水:等我洗完脸,喝点水就走。

松的妈妈很热情,连忙张罗着做菜。我们说就不麻烦您了,我们自己弄点喝点酒就可以了。松炒了几个菜,我炒了一盘香脆的花生米,四脚桌子放炕上,拎出两托啤酒。还没有到九瓶,松就醉了,趴在炕上不说话。然后就呜呜地哭说自己委屈。

我知道他为什么哭。

Monday, January 05, 2009

否认时间

2009 1月5号 23:00 气温 不冷

我们把时间分为时代、世纪、年代,并给这些虚构的划分取上名字,把它们看作是某种真实的存在于它们自身之内并独立于我们的意识之外的某种东西……时间在其自身中什么也不是;它不是实在,不是实体,而是人的思想、观念,书中的一个词,石头上的一道刻痕。

——伍里采 维奇

08年的最后一天,蒙O妞所赐,一起分享了小刚的贺岁剧。回来路过世界之窗。听说黎明等在那开演唱会,正赶上散场。结果一站地赌了40分钟。散场的人一路对公交车围追堵截拍打叫嚣,场面有点恐怖。车一到站,人像洪水样涌进来,密不透风。

门诊部下车,走了一段路。夜里1:40分。风猎猎。把外套穿上,拉满拉链,还是冷。路上那么多充满朝气的人在一起欢呼雀跃——跨年。我对阳历新年一点也不感冒:袁世凯订的节日。

时间是大家的错觉。劫是僧佛的错觉。

12月27号。下午三点到长安。片刻allen穿着红色kappa休闲服到车站接我。4点从萝莉咖啡出来。5点半从那家他同事的父亲的57岁生日party。认识了颇像我弟弟的小黑。晚上做公司车回宿舍,斗地主。聊到夜里三点。困觉。

28号中午醒来,到东北菜馆从中午12点吃到下午5点。allen和小黑喝了一斤东北散白。自己喝了7瓶哈啤。回到罗湖晚上7:30。

09年的第一个电话是allen打来的。伊做人相当靠谱。

报复了生蚝和花甲。2号突发奇想:上山拜佛。

为了表示诚意,沐浴熏香,空腹上山。在好几个大殿里选了个地位最高的佛拜倒。拜的那刻,脑海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没有求,也似乎什么都求了。总之,佛该知道。

转过侧殿,防水沟边放着几尊残破的神像,观音和关公。观音的脸颊损了,关二爷腿残了一条。还有其他不认识的神仙。索性一起拜了吧!不能因为人家肉体残缺不居高高庙堂就冷落了,佛也如人,落魄了也该有尊严。

忽然想起5年前在苍岩山,也是同allen一起。巨大的U型山谷里嵌着一匝匝山道。石阶如美人臂般温婉光洁。走在上面分明感觉到,这手臂上还留着被摇着纸扇戴着纶巾的古人抚摸过的指纹和温度。

朋友就是有些话你从不会对另外的人说起,有些事你不会去和另外的人去做。

allen说那天想了好久也想不起大学的女朋友叫什么,我说我的女朋友现在也该和别人商量着婚事了。然后我大叫:妈的,早知道当初不交女朋友交哥们算了。当初的女朋友成了记忆,当初的哥们现在还是哥们,还越来越铁。allen回的经典:女朋友是肉体,哥们是精神。

记得大一的时候,写作老师布置一作文。我的题目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scoot看了摇起了拨浪鼓头。我解释说这是以前中国人的看法,跟我关系不大。他还是不屑,暗自里认为我为人寡幸轻薄。

哪个人的感情不是第一次下地走路那样小心翼翼心里没底的呢?那因为女朋友要掰喝到吐得跟法海似的水漫金山如今成了这样的人又是谁的不对?我们愿意坚持尽了自己不能尽的力去挽回了得到的还不是心尖上的一层老茧?你委屈了求全了就范了可我知道你那年夏天做了什么!!

2号遭了报应。急性肠炎或者是肠胃感冒。和马桶的斗争坚苦卓绝。虚脱无力只想躺床上装死。感谢刘医生的关怀指导:我已经不拉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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